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好吧, 我承認, 我偶爾看星光

Dear:

又是一陣子沒寫信給你, 最近好嗎?
從台灣回來後 就是不停的fair, interview, fair, interview, 我努力的堆積夢想, 希望它們可以成真, 好像折紙飛機, 這個樣子飛不遠, 我折另一個樣子, 希望它可以飛過中央公園, 飛過自由女神, 飛過帝國大廈, 飛到你的身邊.
相信嗎, 我最近竟然看了幾次星光大道, 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 不過看了這幾次, 我只記得一個已經被淘汰的人的名字, 不是說其他人唱不好, 而是他的聲音真的令我印象深刻. 我看星光最喜歡聽評審講評, 如果發現他說的和我在聽的時候聽到的問題ㄧ樣, 是我看這個節目最大的樂趣. 有的評審很挑音準, 有的評審很挑感情, 有的評審不知所云. 同樣的, 有的參賽者外表普通歌聲驚人, 有的外表驚人歌聲更驚人. 每次看完, 我都在想, 那些名製作人到處找聲音, 台灣還有多少好聲音可以發掘? 不過好聲音還會再長大, 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張雨生走了, 林至炫跟李冀鬧彆扭了, 張學友封嗓了, 張清芳結婚了, 孫燕姿談戀愛去了, 我們還可以期待下一個張雨生, 林至炫, 張學友, 張清芳和孫燕姿. 我承認我喜歡唱歌, 自小從我媽那拿到這個扁桃腺非常容易發炎的喉嚨, 除了這個缺點, 它還蠻好用, 我聽演唱會, 唱一整晚的歌, 隔天聲音一樣不沙啞, 一樣可以唱forever love. 小時候跑合唱團(To C, 表演的海報還在, 看你要花多少錢買回去, ha), 跟老師一起吊聲音, 每次一唱流行歌媽媽就念: 給你花那麼多時間學唱歌, 不要唱一些不入流的! 但, 最貼近我們生活的, 不也是這些歌曲嗎? 好像D&G好看, 但是每天要穿的, 還是A&F舒服, 你說對吧? 我唱歌好不好聽見仁見智, 不過我很盡力把它唱好聽了. 哪天有這個榮幸為你唱一首歌, 給我個分數吧!
紐約已經變冷了, 上禮拜甚至聽說下了一天的雪. 我感覺今年會有個很冷的冬天, 希望你那邊不會像紐約一樣冷, 更希望你有把自己照顧好.
BTW, 最近都沒有照片, 因為KK還沒幫我把相機從台灣寄來. 之後就會有了.
先這樣, 祝我找工作順利吧! 有好消息馬上跟你說.
晚安!


your wedding singer
Jack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該怎麼愛你>

一首我真的很喜歡的歌

<該怎麼愛你>
作詞:鄔裕康 作曲:李偲菘

我聽過 你的微笑 就忘了 所有動盪
當我靠過你的 那雙肩膀
也就忘了 塵土飛揚

我只是 一棵小草 孤單的 微不足道
當你搬進我的 小小國度 我才相信 平凡的美好

該怎麼愛你 我才不會忘 你的溫度 來過身旁
就算哪一天 失去了方向 愛過的 完整的 還在心上
該怎麼愛你 才可以盼望 那種幸福 源遠流長
就怕這時間 讓我趕不上 說一句 只一句 我曾到過天堂

我相信最燦爛的一秒 是守著你眼光
不是熱烈擁抱 不是驚濤駭浪
我相信最美麗的風光 是在彼此身旁
有另一雙肩膀 一起慢慢變老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躺在你的衣櫃

躺在你的衣櫃
作詞:陳綺貞 作曲:陳綺貞 編曲:鍾成虎

你的毛衣跟著我回家了 我把它擺在我的房間
它曾經陪你走過幾條街 它曾經陪你喝了好幾杯 冰的咖啡
陪你遠走高飛 拍照留念 也曾經靜靜的 躺在你的衣櫃

你的毛衣跟著我回家了 我把它擺在我的房間
它就要覆蓋了我的冬天 它就要刺痛了我最敏銳 愛的幻覺
陪你遠走高飛 拍照留念 天熱了靜靜的 躺在我的衣櫃

我的冬天 就要來了
我的冬天 就要來了

你的身體跟著我回家了 我把它擺在我的床邊
它曾經被你暫時借給誰 它現在靜靜的 躺在我的衣櫃
天熱了靜靜的 躺在我的衣櫃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OMG~


老天爺, 誰可以告訴我左下角那個穿毛澤東T-shirt的人是誰.....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Taipei

Dear:

寫這封信給你時 我人在台北的家裡. EVA airways, Seattle, Taipei.
熟悉的音響, 成牆的書櫃, 淺綠色的衣櫥, 還有陪我長大的鋼琴, 沒錯, 我真的回到家了. 飛機上胃口超好, 很不好意思的餐都要了兩份, 還吃了兩碗泡麵. 空姐笑得特別甜美, 機艙內孩子的哭聲也擋不了我的睡意, 我跟雙十節的U2預警機一起飛過台北的上空, 在這個兩個十的日子回到了家. 曾經熟悉的一切都變得帶些陌生, 空氣中散發著溼熱的水分子, 車牌上的數字跟蠟筆小新的眉毛一樣粗黑, 在機場爸爸問: 你要開嗎? 當然, 之後的幾天我不知道有多少的時間會在車上渡過. 從機場開回家的路上車邊多了一堆scooter騎士, 像荷葉上滾動的水珠以極近的距離滑過車體, 但就是不留任何痕跡. 剪頭髮, 見了爺爺, 之後便是私人瘋狂的趕場行程. 台北, 桃園, 台中, 彰化, 埔里, 高雄, 再回到台北, Christine至鵬A樺高手KK小基老偉小密信興大哥小魏A潔風間珮瑜琬祺邪邪興煥老頭Cherry, 在這裡我是奧爺不是什麼鄭傑克. 12:30 am的錢櫃sogo店, 3:00 am的皇池, 4:00 am的敦南誠品, 2:00 am的parsoul, 1:30 am的18, 美國什麼鳥地方~
BTW, 這次回台灣有個很大的”收穫”? 我是1/8個日本人! 沒關係, 可以再瘋狂一點~
在台灣的時間跟做夢一樣, 就讓它是場夢吧, 人生很多事都跟夢一樣, 乖, 閉上眼睛, 不過就是這樣.
妳最近好嗎?
紐約開始冷了, 妳那邊呢?
Central Park的葉子開始落了, 妳那邊呢?
我的心開始準備冬眠了, 妳那邊呢?

這次在台灣找到了一張CD, 是在大學時一位學長燒給我的, 他在音樂方面有嚴重的自戀, 不過我欣賞他為了音樂的付出與堅持, 也是他帶我進入日本fusion的世界. 這是在這張CD裡的一首日本T-SQUARE的曲子, 有著日本人特殊的嚴謹, 仔細聽它的主副旋律交疊跑位, 其中那段小喇叭更是漂亮, 和歐美的狂放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如果Slash的Snakepit是穿著沾滿泥巴襯衫的壞學生, 那T-square就是穿著白淨襯衫的模範生. 不過不管是模範生還是壞學生我都愛, 就像貴族(貴族"妳"可以留個言)和流氓(流氓你也可以留個言)都是我的好朋友. 聽著這張CD, 讓我想起台中那段日子.

J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