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Dear,

好久沒寫信給你, 最近好嗎? 前幾天跟一個朋友吃飯, 她提醒了我這件事情, 正好前陣子發生了一連串的事, 寫信跟你說一說.
這個月7號(9/7)那個週五晚上, 我開車進Manhattan, 車子停在學校附近一間教堂和一個公園之間. 周日晚上5:30左右, 我拎著鑰匙準備去開車, 走到了停車的地方附近, 習慣性的按一按遙控器, 期待可以看到車子的燈閃爍, 事與願違
“奇怪, 我沒有停這麼遠啊~” 我心裡正在納悶, 往回走, 從路口開始又仔細看了一次, 希望是漏看了. 再一次的事與願違.
走回路口, 看到了巡邏的警察, 打了電話問tow pool確定不是被拖吊, ok, 開始進入被偷車的程序, 警察局報案, 做筆錄, 回家等結果.
當天半夜2:30, 電話聲劃破寂靜的夜, 車子找到了, 在Yankee Stadium旁邊
坐了計程車到Bronx的警察局, 看到我的車停在警局外, 右前車窗被打破, 玻璃撒在乘客座上, 除此之外其他似乎還好, 但打開後車廂,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的相機整袋消失. Reporter 300裡裝著Nikon D80, Sigma 10-20, Nikkor 35, Nikkor 18-200 VR, SB-800, 全部付之一炬. 還好記憶卡裡的照片已經進了我的電腦, 這是唯一錢買不回來的東西. 警察說, 你還算幸運的, 車子整台找回來, 不過看到空蕩蕩的後車廂, 他不曉得裡面曾經有總值超過$3500的東西.
進了車內, 手套箱裡的CD全部被掏出來, Madonna, Mariah Carey全部消失, 但慕特, 卡拉揚, 羅西尼則散落在腳踏墊上, 還挑過勒, 要拿怎麼不連這些也一起拿去聽一聽……這件事目前到此算是一個結束了.
下午跟朋友聊天
“ㄟ 你這張照片照得蠻可愛”
“謝啦 你幫我男朋友洗腦一下 他嫌我嫌到不行”
我半開玩笑的說
“嫌回去啊!”
沒想到她說
“我覺得他很好啊 跟他再一起我很幸運”
這句話印在我腦海裡一整天
“跟他在一起我很幸運”
這樣就夠了 什麼都夠了.
對了dear, 我下個月要回台灣兩個禮拜, 去看看這個讓人掉了人的地方.
放首曹格的背叛, 今天去flushing唱歌有朋友唱. 這首歌好像因為什麼星光大道很紅, 順應一下社會現象.
“在你關上門之前 替我再回頭看看 那些片段 還在不在"
晚安, 秋天到了, 祝你有個好夢.

Love,

Jack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塞在要進Lincoln Tunnel之前的Jersey Turnpike上
Manhattan的景色變成除了車內的Justin外的唯一消遣
這幅景色白天灰濛濛 夜景美得像幅畫 不變的是大部分的時間 所有的車都跟聽到召喚的鈴聲一樣 朝著那個寫著Lincoln Tunnel的大洞慢慢推進
來到美國一年多了 從當初提著大大小小行李箱 臉上寫著我是觀光客的我 到註冊 選課 唸書 考試 畢業 找工作 搬家 上班 很難想像一切就這樣過去
坦白說 直到現在 我對這個地方還是不帶有太多的感情 它對我而言就是一個人生旅行的一站 一個 “人生到處知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裡的雪泥
來美國之後 發生了許多事 和許多的景色 音樂 照片貼在一起 像一顆雪球 越滾越大 越滾越大 我是跑在雪球前的人 沒命的奔跑 只希望不要被這顆裝滿感覺的雪球吞沒 我多希望可以在我跑到盡頭那個懸崖前 抓住一棵樹 看著這顆雪球滾落懸崖 離我而去 我恨我的感覺太多
有時不禁想 我可以變成一個沒有感覺的人嗎 就看著眼前的事物直覺的做出反應 紅燈了 踩煞車 綠燈了 踩油門 上班 下班 吃飯 睡覺 就這樣就好 不要有感覺 不要有感動 不要有思想 不要有思緒 在回到我的世界前 就當作在冬眠 做一個行屍走肉 或是哪天一醒來 我已經有了我希望擁有的 準備離開這裡 回到我該屬於的地方
我想我應該把現在當作在當兵 當時的我還真是超然 就這樣把自己丟進那個環境裡一年八個月 期待下一次的重生 我想我這次也可以 只是被一些事阻擋在我走進閉關的那扇門內
我可以, sooner or later

重回D.C.


人: Jimmy, 我當兵時的排長, 現就讀於Johns Hopkins, 小雞口中的人魔大學(知道為什麼的前進三格)
Jan, Jimmy的大學同學, 現在在DC上班,相當聰明,但又不失童心的大女人
我喜歡她的聰明, 那種不帶威脅性的智慧
以上兩人為室友關係

事: 本人於長週末假期(lanor day)探望以上

時: 9/1, 9/2

地: Washington D.C.

物: Vodka, Tuna, 白拖鞋

很開心看到兩位幼稚的高知識份子, 過了一個回到去年春天的週末